“好,我信你,沈司音,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沈司音笑着将阮南州揽入怀中,“南州,这次一定不会。”
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周。
沈司音似乎真的改邪归正,下班不再送林长卿回家。
晚上也从不会将阮南州丢下,然后去找林长卿。
就连阮南州都被迷惑了。
但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,沈司音突然订了去林长卿老家的车票。
在沈司音出门前,阮南州拦住了她:
“沈司音,明天就是我爸的手术了,他等不了了,你答应过我,这次绝不会食言。”
“我求你了,就等做完这个手术行吗?等手术做完了,你想要怎么陪他都可以。”
沈司音沉下了脸,凝声道:
“南州,他爸爸出了车祸,大出血,他就这么一个爸爸了,他现在需要我。”
阮南州哭红了眼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道:“可我也就这么一个爸爸啊,当年你已经抛弃过我们一次了,现在又想抛弃第二次吗。”
沈司音的眉心跳动,俯身轻轻的擦掉阮南州眼角的泪:
“南州,你不一样,你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