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州红着眸,一字一句道:“沈司音,不是我做的,我不认!”
沈司音:“你又想说是长卿诬陷你?他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天天盯着你不放,阮南州,别给自己找理由了。”
“来人,先生现在神志不清,带他去后花园的泳池里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几个佣人过来将阮南州抬了出去,直接将他扔进了泳池。
京都的冬天冷的刺骨,阮南州刚落水的那刻便冻的发颤。
他想要上去,却被沈司音死死的摁在水池里。
阮南州赤红着眼:“沈司音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沈司音站在上面,高高在上道:
“就凭我是你的妻子,就凭你做错了事。”
“做事事就应该受罚,谁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们几个看好先生,他什么时候认错了,身上时候拉上来。”
交代完,沈司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转身便去找林长卿了。
池水冻的阮南州眼前渐渐发黑,沈司音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。
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,阮南州只知道,他跟沈司音再也没以后了。
池水越过他的头顶,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