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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愣住,傅斯年扯唇笑了,“路上堵车,所以来晚了,别生气。”

温时宜回过神,犹豫了下,将手递给了他,压低声音道:“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你的身份?”

傅斯年亦低声回答:“晚点跟你解释,先处理正事。”

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,裴宴州怒火中烧,用力攥紧了拳头。

这时,许盈盈指着傅斯年和许盈盈对裴老爷子道:“裴老爷子,他是温时宜的情夫,温时宜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!”

说完,又对裴宴州道:“宴州哥,温时宜背着你跟傅斯年偷情,还怀上了他的野种!被我发现后,她担心东窗事发,就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……”

“啪!”

温时宜用一记耳光,打断了许盈盈的话,“泼脏水的人是你,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做的!”

许盈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温时宜,你敢做不敢当是吗?宴州哥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”

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委屈巴巴地对裴老爷子说:“裴老爷子,其实宴州哥早就知道温时宜背叛了他,可他心软,想给温时宜一次机会。”

“但是温时宜不仅不愿意打掉野种,还要跟宴州哥离婚……”

她的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甚至在逻辑上都是满分。

裴老爷子懵了,宾客们也全都惊呆了。

“天啦!港城人人皆知,裴先生和傅先生是死对头,她怎么会跟傅先生……”

“裴先生真是心软,即便如此还想给她机会。”

“心软有什么用?到头来,裴太太不还是偷偷办了离婚手续?”

“哦不,现在不是裴太太了,或许马上就要成为傅太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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