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州愣了下,这才想起温时宜。
看到她红肿不堪的胸前肌肤后,他顿时倒抽了口冷气,“伤得这么重也不跟我说,疼不疼?”
温时宜嘲弄地笑了,“我疼不疼,跟你有关系吗?”
裴宴州已经不爱她了,那么,她也不再需要他的关心。
闻言,裴宴州脸色微变,立刻解释:“盈盈昨晚处理帮派矛盾时受了伤,我担心她……”
“呵!”温时宜冷笑着打断他:“你真是个体恤员工的好老板。”
她不想再看他演戏,转身快步上楼。
几分钟后,裴宴州提着医药箱进了卧室。
“时宜对不起,刚才是我不好,疏忽了你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温时宜沉默不语,冷冷地看着他。
若不是已经知道真相,她恐怕真的会相信他只是一时疏忽大意。
她很想问裴宴州,为什么要这样欺骗她伤害她。
但她忍住了,因为她知道,他不会承认的。
见她不说话,裴宴州以为她还在生气,放低姿态道:“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,我都会第一时间关心你,原谅我,好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