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温时宜忽然想起这次怀孕时,他也曾这般深情款款地看着她,郑重许下承诺。
“时宜,你历经千辛万苦才怀上我们的孩子,辛苦了!”
“无论男孩女孩,我们只生这一个。”
言犹在耳,如今却只剩下讽刺,温时宜疲惫不堪地闭上了双眼。
裴宴州扶着她躺在床上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我帮你处理下伤口,要是弄疼你的话你就告诉我,嗯?”
温时宜嘲弄地笑了,再疼,也不会比她的心更疼。
裴宴州垂眸,小心翼翼地替她处理着伤口,脸上神情专注,眼底流露出心疼和不忍。
伤口处理好后,温时宜还是没有睁开眼睛。
他第一反应就是她睡着了,贴心地替她盖上被子,轻手轻脚离开。
房门关上后,温时宜掀开眼眸,眼底一片清冷。
很快,窗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。
温时宜偏头看向窗外,刚好看到裴宴州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驶出车库。
副驾上,坐着笑靥如花的许盈盈。
裴宴州曾说过,男人的副驾,是太太的专属座位。
可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