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院子只隔了一堵墙,而听涛院的书房,正对着听雨轩的卧房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那一墙之隔的声音,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卫怀瑜手里的狼毫笔断成了两截。上好的徽墨汁水溅在宣纸上,将刚刚抄写好的《礼记》染得漆黑一片,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污血。
他坐在书案前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一尊僵硬的石像。
那个声音,他太熟悉了。
那是婉儿的声音。
“轻点……唔……”
那一声娇啼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进了卫怀瑜的耳膜。
他猛地闭上眼,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:大哥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脊背,二哥强壮的身躯压着她的娇躯,她面若桃花,眼神迷离,在他们身下承欢。
嫉妒,像是一条毒蛇,啃噬着他的心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