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薇冷哼:“我是医生,自然知道自己的职责。但她这是装的,我能怎么治?”
“她离生产起码还有两三天。不过我也能理解,像她这种只能靠你才能活的菟丝花,最擅长的就是演苦肉计博同情。”
霍峥嵘眉头微皱,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,似乎有几分半信半疑。
林雪薇不满地嘟囔:“你要是不信,就留下来陪她好了。我走,给你们腾空间。”
说完她转身离开。
霍峥嵘下意识抬脚想追,却又停住,回头看我,眉头微皱。
“老婆,你不用花这种心思来吸引我注意力。”
“我最爱的还是你。但薇薇她……总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。我需要这些新鲜感,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先休息吧,我去哄哄她。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追了出去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只能凭本能去按呼叫铃求救可没等来医生,就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再次醒来,医生说我孩子险些没保住,让通知家属签字做保胎。
我打了九通电话,全被他按断。
第十次接通时,那头传来暧昧的喘息,和林雪薇的轻笑。
“峥嵘,你这性瘾还真是愈发严重了,我每天陪你做两次,你都不曾缓解,以及这么如狼似虎,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