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切,温时宜都不关心了。
她迈步上楼,躺在床上休息。
谁知一个多小时后,裴宴州的保镖忽然闯进房间。
“嫂子,许盈盈为越哥挡刀伤及肾脏,需要立刻移植,越哥让我带你去做配型检查。”
不等温时宜拒绝,他就将她拽下楼,塞上了车。
抵达医院后,温时宜被直接带去抽血。
她抵死不从,保镖只好给裴宴州打电话。
很快,裴宴州来了,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透着几分焦急,价值高昂的定制衬衫上血渍斑斑。
“时宜。”他沙哑着开口:“盈盈是为了我才受伤的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。”
“我找遍了全港,都没找到适配的肾源,所以才......”
“裴宴州!”温时宜厉声打断了他:“她是为了你才受的伤,不是我!你凭什么让我给她捐肾!”
闻言,裴宴州眼底划过一抹诧异,声音陡然拔高:“凭你是我太太!你我夫妻一体,她救了我,也是你的恩人!”
温时宜被他的自以为是气得浑身发抖,口不择言道:“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,你没有资格强迫我做任何事!”
忽然,裴宴州手机响起,是许盈盈打来的。
“宴州哥。”她在电话那头气若游丝地说:“时宜姐有身孕,别为难她,我可以等别的肾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