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不动手，那我走了。”

她转过身，赤着脚朝帐外走去。

身后传来顾渊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颤抖：

“周云曦！你站住！”

她没有回头。

走出帐外的那一刻，她听见身后传来他愤怒的咆哮：

“来人！将王妃关进地牢！”

“另外！把周家的人给我挖出来鞭尸！把那孩子的骨头，给我喂狗！”

周云曦的脚步骤然顿住......

周云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牢走到祖庙的。

脚下是冰冷的石阶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肩上的伤口早已崩裂，血顺着衣襟淌下来，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刺目的痕迹。

可她没有停。

太妃早已等在庙中，见她进来，眼眶瞬间泛红。

“孩子，你可想好了？钉耙穿骨，九十九棍棘杖——你会死的。”

周云曦跪在她面前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“请母亲成全。”

太妃望着她单薄的身影，嘴唇颤了颤，终究没再劝。

“罢了......罢了。”

她摆了摆手，几个嬷嬷走上前来，捧着一柄乌黑的铁钉耙。

那钉耙的齿尖锐利，在烛光下泛着森寒的光。

周云曦闭上眼睛。

第一根铁齿刺入肩胛时，她浑身猛地一颤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