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,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蓝钻——苏雨柔在杂志上说过喜欢的那条,价值八位数。
“告诉他,我不需要。”我合上盖子递回去。
“顾总说,如果您不收,就让我不用回去了。”小王快哭出来了。
我叹了口气,接过来:“放桌上吧。”
小王如释重负地走了。
陈叔看着那条项链,摇头:“先生这是何必……”
“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弥补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就像打一巴掌给颗糖,以为这样伤口就不疼了。”
下午,苏雨柔来了。
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,在佣人的搀扶下走进来,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“晚晴姐,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她笑容甜美,眼睛却扫视着客厅,“承霄也真是的,你病了也不告诉我,我还是从王助理那里听说的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我没起身,继续翻着手里的书,“苏小姐身子重,应该在家休息。”
“哎呀,没事的。”她在对面沙发坐下,手轻轻抚摸肚子,“医生说多走动对孩子好。对了,承霄说要给宝宝准备婴儿房,我想着主卧旁边的阳光房就不错,晚晴姐觉得呢?”
那是我的书房,里面放着我从娘家带来的书和画具。
我翻书的手顿了顿:“那是我的书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