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我亲自教你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若再分心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:
“后果自负。”
没等沈卿欢细想,萧决已撩袍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,与她仅隔一张书案的距离。
他并未看她,修长的手指点在书页那繁复的宫廷宴饮坐次图上,声音平稳无波,开始讲解。
“御前宴席,依品级、亲疏、功勋排定座次,丝毫错不得。你看此处,亲王郡王列席东侧,文武重臣……”
他的讲解依旧精准,逻辑清晰。
但沈卿欢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。
太近了。
这人.....离得也太近了些。
教学需要离得这么近吗?
墨发时不时地飘撒在她的脸上,脸痒,心也痒......
沈卿欢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,都像是燃起了细小的火苗,灼得她坐立难安。
这人,奇怪!太奇怪了!
“……此处,需特别注意,敬酒时,目光需垂落杯沿,不可直视天颜,动作需缓而稳,酒不可洒落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