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我开始头晕眼花。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,眼前才不再发黑。我数了数身上的零钱,最多撑四五天。四五天之后呢?我不知道。忽然,有人敲门。我拉开一条缝,门外站着陈建军的同事。我待他不薄,他见了我总是恭恭敬敬喊嫂子。此刻他却腰板挺直,连眼皮都不抬。“陈主任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我没说话。“你要是想通了,不再闹脾气,老老实实回去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“要是你还犟着,他就写离婚书。你从哪来,回哪去,别在外头丢他的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