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曦低头看向被他握着的手。
那只手还是凉的,像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冰。
“王爷打算怎么做?”
顾渊眼睛一亮,以为她答应了,连忙道:
“我已拟好了奏折,只说王妃自请降位,让贤于轻棉。到时候你只要在朝会上露个面,认下这事就行。”
周云曦抬起眸,静静望着他。
那目光太静,静得让顾渊心里发毛。
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周云曦已经抽回手,转过身去。
“妾身知道了。王爷请回吧。”
顾渊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当晚,顾渊命人送来了一碗燕窝,说要给她补身子。
周云曦没想太多便喝下,等她意识到不妥时,为时已晚。
再次醒来,才发现自己被送进了一间狭小污秽的下人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