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台阶下,手冻得僵硬,东西散落一地。
我蹲下身去捡,捡着捡着,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。
当年他穷得连一双好鞋都穿不上,是我妈一针一线给他做。
如今他却说,老人丢人。
我在风里站了多久,自己也不清楚。
等回过神,手指已经冻得肿胀,关节裂开细小的口子,渗着血丝。
我必须找个地方落脚。
最后,我在巷子深处找到一家最便宜的小旅店。
我身上钱不多,只能选最简陋的房间。
“住店?”柜台老头抬了抬眼。
“住。”
“一毛钱一晚,热水两分,被子自己带。”
我攥紧包袱,点了点头。
夜里冷得刺骨,我没有被子,只能把所有衣服裹在身上,缩成一团,依旧冻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