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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我被硬生生推出门外,身后的木门“哐当”一声关死。

新年刚过,门上“家和万事兴”的对联显得极其讽刺。

冷风钻进衣领,冻得我浑身一颤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我扑上去拼命拍门:“陈建军!你开门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
门内一片死寂。

“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你说啊!”
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
我拍到手心发麻,嗓子喊到嘶哑,那扇门却纹丝不动。

三天前根本不是这样。

三天前,妹妹托人带信,说母亲为了挣工分劳累过度晕倒了,村里赤脚医生束手无策,只有城里大医院才有希望。

我拿着信,手脚冰凉,整夜守着他哀求。

他当时正翻着报纸,眼皮都没抬:“知道了,接过来吧。”

我高兴得一夜没合眼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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