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继续说,一句比一句伤人。
“她那病,万一传染怎么办?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?”
“我熬了这么多年才走到今天,不能毁在一个老太太手里。”
听完这些话,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,冻得我浑身发抖。
“陈建军!”
我叫着他的全名,“当年你能读书,是我妈卖了家里的猪,给你凑学费!你现在说她丢人?”
他沉默不语。
我往前一步:“你考上大学那天,跪在我妈面前发誓,说以后会把她当亲妈孝敬。你都忘了吗?”
他脸色一变,猛地拉开门。
“滚出去!这是单位给我分的房,不是你撒泼的地方!”
包袱被扔出来,砸在我身上。
门被狠狠关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