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我了?”他走近几步,俯下身,“赵雨瓷,好久不见啊。”
赵雨瓷脸色惨白,嘴唇因失血和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“就因为我摸了你一下,”陈锐抬起那只至今无法完全伸直、形状怪异的右手,“顾闻川就把我变成了一个废人。我求饶,我赔罪,我跪在他面前发誓再也不敢了。他不同意。”
他直起身,退后两步,眼中的恨意滔天。
“从那天起我就想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。现在,终于让我等到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对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厉声喝道:“给我好好伺候顾太太!用最残忍的方式,我要让她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对赵雨瓷而言,是真正的人间炼狱。
她被绑上电椅,电流一次次穿透她残破的身体,每一次都让她痛得浑身痉挛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;
她被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,鞭子带着倒刺,狠狠抽在她身上,皮开肉绽,鲜血浸透了单薄的白裙;
各种难以想象的酷刑轮番上阵。
整整三天三夜,她成了一个血人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。
终于,在一次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剧痛中,她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,赵雨瓷发现自己回到了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