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掐住阮烟的脖子,将她狠狠按在拍卖台上。
坚硬的台面硌得阮烟脊背生疼,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。
“这种龌龊念头,也就你这种烂人想得出来。”傅斯年声音阴沉,手指不断收紧。
阮烟脸涨得通红,却还在笑。
被戳中痛脚了吗?
傅斯年松开手,冷冷地看着她剧烈咳嗽,随后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巨型LED屏幕画面一转。
原本的拍卖信息变成了实时监控画面。
冰天雪地里,几个年轻人被按在雪地上,手掌摊开在冰冷的石头上。
那是阮烟的技术团队,也是帮她发布测评表的下属。
“不想他们手废了,就给我跪下。”傅斯年声音淡漠,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阮烟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屏幕:“傅斯年,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冲我来。”
“你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
傅斯年对着耳麦淡声吩咐:“砸。”
屏幕里,保镖高高举起铁锤,重重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