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周屿这里,我可以短暂地卸下伪装。
“对了。”他从画架旁拿出一幅画,“这个送你。”
画的是月光下的海,和我早年那幅很像,但更温柔,更宁静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海?”
“大学时你常说,海是最自由的。”他微笑,“我希望你也能自由。”
我接过画,眼睛湿润。
“谢谢。”
那晚,周屿送我回顾家。
车停在别墅外,顾承霄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
“他是谁?”他盯着周屿的车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朋友需要半夜送你回家?”
“顾承霄,别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无理取闹?”他冷笑,“林晚晴,别忘了我们的交易。在我没得到我想要的之前,你最好安分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