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头,“那就按交易来。”
他摔门而去。
我躺在床上,睁着眼到天亮。
第二天,我开始履行“顾太太”的职责。
陪顾承霄参加商业酒会,在媒体面前微笑,配合拍照。所有人都夸我们郎才女貌,是商界模范夫妻。
没人知道,每次拍照时,顾承霄握着我的手有多用力,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
也没人知道,每次晚宴结束,我们回到车上,会立刻松开手,像碰到什么脏东西。
更没人知道,每天晚上,我们睡在同一个房间的两张床上,中间隔着银河。
一个月后,父亲的病情稳定了,肾源也找到了,手术安排在两周后。
顾承霄履行了他的承诺。
我也该履行我的了。
那晚,他从浴室出来,只围着浴巾,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医生说,你爸的手术成功率很高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那我们的交易……”他走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