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眸看他,目光平静。
他却扬起下巴,神色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嚣张与轻蔑。
“林雨薇小姐才是傅总救命恩人的女儿,她现在感冒了。”
“这药不仅能救命,还能补身体,正好能帮她恢复下健康。”
“到时候替你嫁给傅总,也算一桩好事。”
我轻咳两声,用氧气面罩按住口鼻,淡淡地问:
“所以,沈专家的意思是,我的命,还不如她一个小感冒重要?”
“傅太太言重了。”
沈卓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。
“谁都知道您身子骨弱,专家会诊断言,您恐怕活不过二十五。”
“这药给了您,也是浪费。倒不如成人之美,也算是您为傅总做的最后一点贡献。”
周围的医护瞬间噤声,连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都变得刺耳。
我看着他,忽然轻笑出声。
“你就不怕得罪了傅砚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