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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瑜走进来时,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那些目光里有同情,有审视,有幸灾乐祸,也有不加掩饰的焦虑。
裴知行是裴府嫡长孙,是这一辈的支柱,他若倒下,整个裴家都要跟着动荡。
“祖母,母亲。”
沈明瑜上前,屈膝行礼,声音平稳,在这片慌乱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裴老夫人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。
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主心骨,最终只是无力地摆摆手:“瑜丫头来了……坐吧。”
郑氏一把抓住沈明瑜的手,指尖冰凉,带着湿冷的汗意:“明瑜,你可听说了?怀瑾他……他在通州出事了!这可如何是好?如何是好啊!”
她语无伦次,泪水涟涟。
沈明瑜反握住郑氏的手,力道沉稳,试图传递一丝安定:“母亲先别急,到底怎么回事?消息确切吗?是哪里来的信?”
郑氏抽噎着说不出话。
一旁侍立的大管家裴忠,是裴府几十年的老人了,此刻也是面色沉重,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回大少夫人,是通州驿馆派人快马加急送来的信,说是……说是大公子在查验通州仓廪时,发现新到的一批漕粮与账册严重不符,且库银账目有巨大亏空。”
“大公子欲详查,却与户部派驻通州的两位主事起了冲突,那两位主事反咬一口,说是大爷擅自盘查,扰乱公务,意图……意图掩盖什么,当场便请了通州府衙的差役,将大公子‘请’到驿馆暂住,说是要等京中示下。”
“户部主事?哪两位主事?”沈明瑜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