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3-19 18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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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具潜力佳作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》,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!主人公的名字为祁同伟高小琴,也是实力作者“宇瞬息”精心编写完成的,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,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。好在家庭和顺,他没操多少心。可谁知,人到晚年,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,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。开局就是高端局,如果破不了局,就只能等死。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,不仅解决了困境,还给留了一线生机。原配算计?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,大展拳脚。尔虞我诈?那他就毁掉一切,胜天半子。这里,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!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》精彩片段

“育良书记,那我就先走了!”祁同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,恢复了往日的干练。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剩下的,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高育良点了点头,看着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,脸上的笑容,渐渐敛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四周静得可怕。橘黄色的灯光,此刻显得有些刺眼。
祁同伟带来的消息,像一块巨石,砸进了他心里的平静湖面。
这些日子,上面一直没有动静,既没有找他谈话,也没有公布一把手的人选。他心里其实早就隐隐有些不安了。他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汉东官场里,谁不知道他是赵家的人?赵立春退下去之后,他一直盼着能再进一步,坐上省长的位置,甚至,是省委书记的位置。
可现在,祁同伟的话,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新书记要来,而且是个强势的角色。到时候,别说提拔了,一个弄不好,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,能不能坐稳,都是个问题。
毕竟,新来的沙瑞金,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势霸道,在别的省份主政的时候,就以铁腕著称,专治各种不服。
高育良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沉沉的景色。汉东的天,要变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沉吟了许久。他想打给老书记赵立春,问问情况,听听老书记的指示。
可手指终究还是缩了回来,电话被他放回了原处。
如果老书记知道新书记的消息,肯定会主动告诉他的。既然老书记没说,那就说明,老书记自己也不知道,或者说,老书记也无能为力了。
这个电话,打与不打,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他在窗前站了很久,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了整座城市,才缓缓转身,收拾好桌上的文件,离开了办公室。
下班的车流已经散去,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。高育良的车,平稳地驶入了省委家属院。
一进家门,他没像往常一样,先去书房看会儿书,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。后院里,开辟了一小块菜地,种着些时令蔬菜。他拿起墙角的锄头,二话不说,就弯腰锄起了地。
锄头落下,泥土被翻起,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。可高育良的动作,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。
吴惠芬正坐在客厅里看书,听到后院的动静,她放下书,走到门口看了一眼。看到高育良埋头锄地的背影,她没说话,又转身回了客厅,继续看她的书。
这么多年的夫妻,她太了解高育良了。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,就喜欢来后院锄地。这时候,说什么都没用,等他自己发泄够了,自然会来找她。
果然,半个多小时后,高育良扛着锄头回来了。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衬衫的后背也湿透了。他把锄头放回墙角,洗了把手,才走进客厅,拿起桌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,点燃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惠芬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吴老师,今天同伟告诉我,上面,定了一把手,叫沙瑞金。”
吴惠芬翻书的手一顿,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:“同伟说的?”
祁同伟的消息,竟然比他们还灵通?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嗯。”高育良点了点头,吐出一口烟圈,“他说消息来源可靠,想来是某位上面的公子透出来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把今天祁同伟来找他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从祁同伟放弃副省长提名,到哭诉哭坟的“冤屈”,再到新书记冻结干部的推测,一字不落。
这些年,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,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,总喜欢和吴惠芬商量。吴惠芬虽然不在官场,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,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。
吴惠芬听完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育良,那估计是真的了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书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严肃:“毕竟,这么长时间,也没有人找你谈话。而且,当初老书记只推荐了你一个人,我就觉得有问题。太显眼了,赵家这是想把汉东当成自己的后花园,这怎么能允许呢?”
高育良猛地一愣,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"

侯亮平笑呵呵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哎,让他自己走啊。老演员了,怎么还怯场了呢?赵处长,该您上场了。我说过,今天给您准备的,是压轴戏,豪华场!”
赵德汉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别墅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这是哪里啊?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我从来没来过这里……”
“没来过?”侯亮平挑了挑眉,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这不是你的房子吗?赵处长,别装了。”
赵德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后退一步,连忙摆手反驳:“什么我的房子?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房子?这别墅一看就价值几千万,说实话,我连想都不敢想!你们肯定是搞错了!”
“是吗?”旁边一个年轻的组员忍不住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对,你是不敢想,但你敢干啊!赵处长,您可是实干家,光想不练的事儿,您可不干。”
侯亮平摆了摆手,示意组员别多说,然后笑呵呵地对赵德汉道:“既然赵处长不承认,那不如就给我们这位‘实干家’看看视频吧,让他回忆回忆。”
旁边的组员立刻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递到赵德汉眼前。视频里,正是赵德汉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,鬼鬼祟祟地进入这栋别墅的画面,时间戳显示,就在上周。
赵德汉盯着视频,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能说明什么?这是我朋友的房子!我就是受他之托,来帮他检查一下水电,来看看房子有没有问题!”
“朋友的房子?”侯亮平冷笑一声,不等他说完,就拿着钥匙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,“既然是朋友的房子,那正好,我们也进去‘检查检查’。我今天,就带你来参观一下这栋你‘想都不敢想’的豪宅!”
说着,他将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。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挣扎的赵德汉,强行将他拖了进去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,赵德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,照亮了那些他曾经精心布置、如今却只觉得刺眼的奢华摆件——这一切,都是用两亿多赃款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,而此刻,这繁荣正摇摇欲坠,即将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赵德汉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三个字,脚下像是踩了棉花,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别人不知道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里藏着什么,他却比谁都清楚——书房墙壁、卧室床垫下、甚至冰箱冷冻层里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现金,每一处都塞满了他多年来贪腐所得的血汗钱。
两亿多,那是一串足以让他枪毙十次的数字,也是他午夜梦回时最恐惧的梦魇。反贪局的人能精准找到这里,绝不是空穴来风,显然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而他,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半扶半拖地将他放到沙发边上。
赵德汉顺着沙发滑坐下去,脊背佝偻着,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裤腿,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此刻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暴雨淋湿、失去庇护的小猫,眼神涣散,脸上毫无血色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。
“嗤——”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,侯亮平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样的场景,他见得太多了——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贪官污吏,一旦东窗事发,无不露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德汉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心中早已盘算妥当:证据就在这房子里,赵德汉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,只要找到那些赃款,这个案子就铁板钉钉,而这份功劳,也将成为他仕途上最坚实的垫脚石。
“你们,给我仔细搜!”侯亮平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墙角、天花板、家具夹层,哪怕是砸墙拆地板,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!”
工作人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他们动作专业而迅速,拿着探测仪在房间里来回扫描,敲打墙壁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,每一声都像敲在赵德汉的心上。
赵德汉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——他真不该一时贪念,把所有钱都藏在这里,更不该低估了反贪局的决心和能力。
侯亮平踱步到客厅中央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赵德汉,心中越发得意,现在只需要等手下人找到赃款,一切就尘埃落定。
不过,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他掏出手机,当着赵德汉的面,直接拨通了陈海的电话,声音刻意放大了几分,像是在炫耀,又像是在催促。
“陈海,你们那边行动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陈海正坐在办公室里,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。
抓副市长丁义珍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完备的手续,他就算再冲动,也不敢贸然行动。“亮平,你别开玩笑了!”陈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动手吧?咱们办案讲的是纪律,是程序!”
“程序?手续早就报上去了,马上就批下来!”侯亮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,“我这边很快就能固定证据,今晚就订了去汉东的机票,到时候带着手续跟你汇合。你现在必须立刻行动,把丁义珍给我看住了,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,他早就轻车熟路,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。
陈海向来信任这位老朋友,听到他说手续即将办妥,还特意强调今晚就到,便不再犹豫。“行,我知道了!”陈海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现在就带人过去,一定把丁义珍控制住!”"

说实话,这一晚上的心理博弈,已经消磨了他不少心神。从最初的从容,到家里搜查时的紧张,再到办公室被查的慌乱,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——而这,正是侯亮平想要的效果。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,只有工作人员翻动文件的“哗哗”声。就在这时,侯亮平突然开口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汉东省京州市的相关资料,你办公室里有吧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,让赵德汉浑身一僵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。他愣在原地,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难以置信:侯亮平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他怎么知道京州的事情?
短暂的慌乱过后,赵德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,挠了挠头,故作疑惑地说道:“啊?京州的资料?这个我得好好想想……我手里管的事情太多了,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放哪儿了。”
侯亮平却不紧不慢地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就是那个被你压下去的项目,丁义珍副市长牵头的那个。你不会忘了吧?”
他就是要趁着赵德汉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,抛出这个关键问题,主动提起丁义珍,戳中他的要害。
听到“丁义珍”这三个字,赵德汉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,手心冒出了冷汗。果然是因为丁义珍!他心里清楚,自己和丁义珍之间的牵扯,可不止是一个被压下去的项目那么简单——丁义珍当初为了项目审批,可是给了他不少好处,可他收了钱之后,却因为担心风险,一直没敢批这个项目。这件事,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,也是最害怕被人翻出来的把柄。
如今侯亮平主动提了出来,赵德汉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撇清关系,不能让他们抓住任何蛛丝马迹。
他定了定神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连忙说道:“啊,我想起来了!那个项目啊,我们确实没批。”
“为什么没批?”侯亮平立刻追问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是项目哪里出了问题?”
赵德汉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:“他那个项目不太符合规定,好像是缺少环保评估材料,按照流程,没有这个材料,我们不能批。”
“好像?”侯亮平挑了挑眉,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,“赵处长,说话要严谨,到底是好像,还是确实?说明确点!”
被侯亮平这么一逼,赵德汉心里更慌了,连忙改口,语气肯定地说道:“就是缺少环保评估材料!没错,就是这个原因,所以我们才没批。”
侯亮平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缓缓说道:“真的吗?”
这三个字,像是一块石头,重重砸在赵德汉的心上。他再也坐不住了,来回踱了两步,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侯亮平,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慌乱: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丁义珍出事了?”
侯亮平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?”
赵德汉被噎了一下,脸上的血色更淡了,只能讪讪地笑了笑,连忙摆了摆手:“哦,对了,我跟丁义珍可不熟啊!就是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,他那个项目也是按流程报上来的,我完全是公事公办,没半点私人交情。”
侯亮平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,心里暗暗冷笑。这一晚上的搜查,虽然没找到直接的赃款赃物,但赵德汉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他不得不高看赵德汉一眼——上一个在这个位置上的官员,他可是在办公室里直接搜出了几千万现金,而赵德汉显然要聪明得多,藏得也更深。
不过,熬了一晚上的鹰,陪着赵德汉演了这么久的戏,也该亮出必杀技了。
侯亮平不再追问,朝着身边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,沉声道:“带他上车,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赵德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刚想反抗,就被两名工作人员架住了胳膊,强行拖出了办公室。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,侯亮平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下一个地方,又会是哪里?
车子行驶在路上,侯亮平拿出手机,拨通了陈海的电话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陈海,立刻带人去抓捕丁义珍,别让他跑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海顿时懵了,抓丁义珍?那可是汉东省京州市的副市长,正厅级干部,没有上级的明确指示,他一个反贪局局长,怎么敢随便抓?“亮平,你这……是不是太草率了?丁义珍可是厅级干部,我们没权限直接抓啊!”
“按我说的做,出了问题我负责。”侯亮平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,“抓紧时间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说完,不等陈海再问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转过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坐在身边的赵德汉。
这个电话,像是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赵德汉的心理防线。他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颤抖着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侯亮平既然敢下令抓丁义珍,就一定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而丁义珍一旦被抓,他的事情迟早也会败露。
车子一路行驶,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别墅区——京城帝景苑。当看到那熟悉的大门时,赵德汉的身子瞬间瘫软在座位上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自语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这里是什么地方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这是别人买的别墅送给他的,也是他藏匿赃款的地方。他本以为这里隐蔽至极,没人会发现,可没想到,侯亮平竟然找到了这里。
车子停稳后,工作人员打开车门,想要扶他下车,可赵德汉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,只能靠着工作人员的搀扶,踉踉跄跄地走到侯亮平面前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。"

“哎呀,我的祁厅长啊,”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,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,“这时候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要紧事吗?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?”
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,语气尽量保持平静,淡淡地道:“瑞龙,不是发财的事。我老师让我转告你,你那个水上美食城,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,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,该拆迁就拆迁。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,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高育良?”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,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,甚至带着几分嘲讽,“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,每年能赚多少,他不清楚吗?说整改就整改,说拆迁就拆迁,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满是桀骜不驯:“祁同伟,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。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,能掀起多大风浪?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,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。想让我拆美食城?门都没有!”
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,听筒里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。
祁同伟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太了解赵瑞龙了,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,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,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,什么唇亡齿寒。冷哼一声,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,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,心里却是一片沉郁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。汉东的夜晚,霓虹闪烁,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。
这件事,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,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,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。高育良是他的老师,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,只有他,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,也只有他,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。现在多说无益,徒增烦恼罢了。
祁同伟转身,径直走向客房。关上门的瞬间,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祁同伟就起了床,自己简单洗漱过后,换上一身工作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。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,车流还不算拥挤,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
到了省厅大楼,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,他扫了一眼,拿起笔,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又叫来几个处长,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。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,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,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,祁同伟条理清晰,句句切中要害,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。
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,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,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。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时针指向九点整,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,刚好过了一个小时。
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,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两声过后,电话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:“喂,祁厅长?”
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。
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,语气平和,听不出丝毫波澜:“贺秘书,早上好。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?”
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,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,随即回道:“祁厅长,育良书记正在开会,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,等会议结束,他应该就有空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祁同伟点了点头,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,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,叮嘱秘书多留意,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,却也透着几分亲近。
挂了电话,祁同伟放下听筒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一个小时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足够他理清思路,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,只是静静地坐着,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。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,贺清明的声音传来:“祁厅长,会议结束了,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祁同伟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,迈步走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下属们见到他,纷纷停下脚步,恭敬地喊一声“祁厅长”,他只是微微颔首,脚步不停,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,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,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似乎是在等他。
看到祁同伟,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主动迎了上来:“祁厅长,您来了。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,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:“辛苦贺秘书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贺清明侧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,这才转身,轻轻带上门,守在了外面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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