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七着急不已:“凌沧少爷已烧了两天两夜,怕惹长公主心烦,才一直不让小的告诉您!”
沈挽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:“观谏,我很快回来。等我!”
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穆观谏攥紧被角,闭上双眼,脸上的苦涩挥之不去。
可是沈挽歌,我等不了你太久了。
一炷香后,五七匆忙进了院中,不由分说,直接将炉子里煎的药倒入碗中便要带走。
明风立刻阻拦:“你干什么!这是我家驸马爷的药!”
“驸马爷他虽醒了,却高热未退,太医说每服药都必须按时服用,否则会加重病情......”
五七却直接将明风推倒在地:“我呸!什么狗屁的驸马爷!你还看不明白形势?他再重要,能有我家凌沧少爷重要吗?”
“长公主一听凌沧少爷害的也是风寒,便立刻吩咐我过来取药了,说是生的同样的病,先将这边的端过去凌沧少爷急用,你家主子的,再重新煎过吧!”
明风重重撞在石墩上,痛得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五七却只是翻了个白眼,踢了踢他的手:“主子和狗,都一样晦气!”
然后,转身离开。
穆观谏气得全身发抖,忙将明风扶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