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娘的狗屁!”
宋泽兰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冷笑:“那等会我睡你的时候,可别叫出不该叫的名字!”
说着,就动手去脱他身上的衣服……
何不言领了太子的命令,亲自过来传召徐烁,不想,一靠近柴房,就听里面动静不对劲。
忙抬手推开门,就见两人衣衫不整,肢体纠缠,吓得他赶忙退了出去。
非礼勿听。
非礼勿视。
但宋泽兰不是想着攀附太子吗?
怎么又跟她前夫搞一起去了?
这女人的心也太多变了吧?
但他懒得细究,就站在柴门外,低喝:“宋氏,你出来!太子殿下急召徐烁!”
隔着一道门,宋泽兰刚酝酿出的情潮迅速冷却。
就差一点。
扫了眼徐烁的狼狈,她一脸虚伪的同情:“怎么办呢?你这样一身丑态,如何去见太子殿下?”
“如果我说你刚叫了梁宛的名字,太子殿下不会真赐你宫刑吧?”
她一直关注着太子的消息,知道他把太子得罪了。
“觊觎太子殿下的女人,啧啧——”
“别、别这样——”
徐烁确实最怕这个刑罚,明明极骄傲的一个人,在太子面前都不曾低头求饶,此刻却放软了姿态,小声示弱:“宋泽兰,相识一场,纵有薄待,何苦这般害我、辱我?”
“这便是害你、辱你了吗?”
“既然不用,何必爱惜?”
宋泽兰冷声嘲讽:“口是心非,徐烁,实则你想要得……快不行了吧?”
“我、我——”
徐烁痛苦地闭上眼,初次接触情事的身体十分敏感,她每一次气息拂来,都让他如遭雷击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宋泽兰欣赏着他这羞愤至极的模样,觉得自己真疯了,竟然从掌控乃至欺辱他的事情中,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。
果然她就不是伺候男人的命。
那太子殿下又哪里比得上她前夫有意思呢?
她这般想着,从腰间香袋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塞入他嘴里。
徐烁哪里还肯吃她给的东西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