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多看了一眼,沈挽歌便豪掷千金,不遗余力地拿下。
穆观谏嫌她太冲动,沈挽歌只说:“我沈挽歌的驸马爷,值得这天下最好的东西。”
“明年花灯节,你便穿着这狐皮大氅,与我共游可好?”
原来,又是一年过,花灯节又来。
那块价值不菲的狐皮,却穿在了谢凌沧的身上。
穆观谏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嘲讽之色,蹲身去看被摔在地上的成品花灯。
身旁,其他客人小声议论的声音响起。
“灯骨精巧,灯纱如蝉,栩栩如生,已是上品。这哪里不好?分明是在故意刁难!”
“噤声!这二位是谁你不知道吗?一个是当朝长公主的驸马爷,一个......是她养的面首!”
“那这位东家,想必是面首。否则怎么能让人如此蹬鼻子上脸?”
“非也,非也。这位东家正是驸马爷!只可惜呀,他这人性子窝囊,别说是蹬鼻子上脸,就算是直接踩在他脸上,他也是要赔笑的。”
穆观谏攥紧花灯,缓慢起身。
然后,直视沈挽歌。
沈挽歌一顿,避开他的视线:“凌沧,你若不喜,换一家便是。”
谢凌沧眼中闪过一抹怒色,却勉强压下,配合笑着:“倒也是,这里糊得着实小家子气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