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先生,” 赵闻淮开口,声音冷冽,“你口口声声说对她没兴趣,那你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吗?”
乔知衡脸色微变。
“你说你对她没兴趣。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让她出现在你生活里?” 赵闻淮步步紧逼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,刺破对方虚伪的伪装,“你说不接受她,却不删她微信,不拉黑她电话,不扔她送的礼物。她守你两天两夜,你没赶她。她说要追你,你没拒绝。”
“真正的拒绝,是切断所有可能。你没有。”
“吊着她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没有 ——” 乔知衡急切地想要辩解。
“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 赵闻淮打断他,目光如炬,“乔先生,有些手段用得好是上乘,但小心适得其反,玩火自焚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乔知衡瞬间难看的脸色,直接转身,推开了拍卖行厚重的玻璃门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打车去了城南,他和顾静云一起读过书的高中。
学校已经放了假,校园里空无一人,赵闻淮凭着记忆,在那棵老槐树下挖出了他们当年一起埋下的时光胶囊。
铁盒已经生锈,打开后,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纸。
那是十八岁的顾静云,写给十年后的赵闻淮。
「十年后的赵闻淮:
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我应该在你身边吧?不然这信也不会到你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