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小姐,您的病情如果不进行积极治疗,保守估计,可能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。请您务必尽快办理住院……”
后面的话模糊了。
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,轻轻回答:“谢谢医生,我……不治了。”
挂断电话,往事一幕幕撞进脑海。
她和沈墨琛,是真的青梅竹马。
巷子口的老槐树下,他帮她赶走抢糖的大孩子;小学时下雨,他总是把伞大半倾到她这边,自己湿了半边肩膀。
二十岁生日那晚,在漫天烟花下,他紧紧抱着她,说:“心月,别人都说爱情有七年之痒,我偏不信。我们一定会是例外,七十岁、七千天,我们都还会像现在这样。”
她信了,全心全意地信了。
直到她渐渐察觉,他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妹沈薇,有了超乎寻常的纵容和关注;
直到她第一次因沈薇与他争吵,他眼中的不耐与责怪;
直到今夜,他稳健地站起来,拥他人入怀,并亲手堵死了她所有的生路。
回到家,冰冷的公寓里空无一人。
楼心月打开手机,平静地订了一张七日后的单程机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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