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说,不要孩子了,有你就够了。
现在,她有了新的人。
还会不会和他生孩子?
孩子叫什么?还是念念吗?
赵闻淮看着看着笑出泪来,而后,用力把那张纸撕成两半,四半,直到它变成无数细碎的纸屑。
碎屑从指缝漏下去,落进新翻的泥土里。
他站起来,没有回头。
回到别墅,天已经黑了。
赵闻淮走到门口,刚要用指纹解锁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他来不及回头,后脑处就突然传来一记重击。
眼前炸开无数金星,他软软倒下去。
最后残存的意识里,只看到一双黑色高跟鞋!
再醒来时,赵闻淮发现自己双手被缚,吊在跨江大桥的护栏外。
脚下是滔滔江水,夜色里看不见底,只有远处货轮的航标灯一明一灭。
他挣了一下,绳索勒进皮肉,火烧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