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模糊中,记忆开始倒灌。
三年前,母亲被父亲养在外面的小三逼得跳楼自杀。
那晚也是这样的大雪,鲜血染红了医院楼下的雪地。
为了报复那个冷血的父亲,阮烟剪掉长发,纹身、飙车、混迹黑客圈,把自己变成了京圈人人摇头的疯批太妹。
父亲嫌她丢人,把她扔到世交傅家代为管教。
刚来傅家时,她像个刺猬,黑了傅家的安保系统,烧了傅老爷子的书房,把傅家闹得鸡飞狗跳。
直到那次被关禁闭,高烧四十度,只有傅斯年破门而入。
他把她抱在怀里,喂她喝药,用冰毛巾给她降温。
“活着才有资格恨。”
那是他当时对她说的话。
从那天起,阮烟收起了所有的刺。
傅斯年教她代码,教她如何在豪门生存。
他像神明一样,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。
为了配得上这尊神,她洗掉了纹身,穿上了淑女裙,装作乖乖女,甚至在订婚后的三年里,哪怕傅斯年从不碰她,她也以为那是他的克制与珍惜。
多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