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云舒只是嘲讽一笑,推开他的手,快步离开。
很快,陈青眉准备完成,来找庄云舒开始锻炼。
她的力气太大,庄云舒抵抗无用,直接被拽出别墅,用绳索拴住腰部。
陈青眉跨步坐上迈巴赫:“庄小姐,我没找到自行车,只好用汽车代替。放心,我会开很慢。”
“我们循序渐进,今天先跑十公里。”
绳子的另一端被拴在车上。
庄云舒这才反应过来,陈青眉这是要拿她当狗遛。
车在前面开,她在后面追。
庄云舒立刻就要解开绳索。
谁知,陈青眉竟直接一踩油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!庄云舒被绊倒,手肘擦开一长条口子,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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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小姐!您没事吧?”
陈青眉立刻推开车门,朝她看来。
表情着急,却没有丝毫要下车的意思。
她甚至还继续问道:“还能不能坚持?”
庄云舒看到她眼底那显而易见的一抹轻蔑。
堂堂庄家大小姐,居然被当成一条狗遛。
庄云舒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
她当即将绳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绕两圈,借助一旁灯柱的力量,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惊人力气,狠狠一拉!
陈青眉一声惊呼,也被她直接从车上拖下来。
陈青眉的胳膊只是被石子儿硌出几道浅浅的白痕,连皮都没破,傅启聿便勃然大怒,直接冲过来,将她打横抱起:“打120!”
看着傅启聿满脸担忧之色,庄云舒这才意识到,无论是刚才她被陈青眉强制性拴上绳索,还是她被故意踩油门拽得摔倒在地,鲜血淋漓,傅启聿都统统冷眼旁观。
不然,他怎么会这么快,在陈青眉受伤时出现?
庄云舒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胳膊,狼狈起身。
绳索已经垮下,她踉跄着想离开。
身后,傅启聿森冷的声音却骤然响起:
“庄云舒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这几天,本以为你收敛了你那骄纵跋扈的性子,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!”"
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,她就能从这段畸形的婚姻里彻底逃离了。
洗漱完,庄云舒才发现傅启聿不在房间。
连枕头,也孤零零只剩下一个。
以前她每次发脾气时,都娇气地不许傅启聿碰自己一根头发丝儿。
傅启聿总是无奈地笑:“不怕黑了?真不要我陪你?”
庄云舒哼哼唧唧地翻他几个白眼,便让出身旁的位置。
傅启聿将她拥入怀中,又是一夜安眠。
可今天......
次卧的房门虚掩着。
庄云舒望去,看到傅启聿已经自觉远离她,睡熟了。
她正要转身离开,听到傅启聿皱起眉头,低声呓语了几句什么,他满头大汗淋漓,脸色涨红,像是生病了。
庄云舒只停顿了一秒,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庄云舒被刺鼻的浓烟呛醒。
推开窗户,望向庭院。
一身黑色劲装的陈青眉正在烧着什么东西。
细看,庄云舒只觉浑身气血逆流,心脏被狠狠一刺!
被陈青眉扔向火堆的,竟是女儿生前画的全家福简笔画!
这一瞬,怒火燃烧了庄云舒的所有理智,她连鞋都顾不得穿,疯了似地冲向庭院,直接赤手伸进火堆,想抢出女儿的画作。
可是,一切都来不及了!庄云舒被烫红了双手,只来得及救下一小块灰烬。
原本一家三口的画作,烧得只剩下庄云舒一个人。
就像是隐喻着什么,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,如今的确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......
“陈青眉!”庄云舒双眼猩红,怒吼出声,“你怎么敢!”
陈青眉只是冷冷开口:“傅太太,昨夜傅总发烧了,您不知道吗?”
“自从小小姐去世后,傅总一直在做关于她的噩梦!作为傅总的保镖,我不仅要保护他的身体安危,更要重视他的心理健康。”
“既然这些东西的存在,威胁到了傅总的安全,我自然要负责销毁!”
庄云舒气极反笑,再也顾不上什么冷静不冷静,她直接冲上前,就要给陈青眉一个狠狠的巴掌!
可下一秒,手腕却被傅启聿滚烫的掌心箍住。
看到他,庄云舒狠狠咬紧下唇,甚至尝到了血腥味,才忍下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挣扎着,怒吼:“傅启聿,你瞎了吗?没看到陈青眉烧的是什么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