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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情绪彻底失控,她扯断佛珠,狠狠摔在地上,仰头失声痛哭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泪水终于干涸,心脏也已痛到麻木。

  温时宜拿出手机,立刻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
  裴宴州可以变心,但不能如此糟践她!

  当晚,温时宜就躺在了手术台上。

  谁知,当医生正要为她注射麻醉时,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  保镖们鱼贯而入,为首的男人开口道:“温小姐,我们老板要见您,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  说完,便不由分说地带走了温时宜。

  半个小时后,温时宜被送进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  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,侧身立在落地窗旁抽烟。

  听到动静,他立刻掐灭了手中的香烟,却没有转过身来,嗓音暗哑低沉:“来了?”

  这道声音似乎有点耳熟,可温时宜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,“你是?”

  闻言,男人低声笑了,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,我不允许你打掉它。”温时宜呼吸一窒,失笑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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