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狠狠贯穿,指间那枚不合尺寸的戒指掉落在地。
这一刻,温雅言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6
男人折磨了她整整一夜才罢休,离开时,将一份文件扔在她脸上。
“转告裴司屿,这笔交易我很满意。”
交易?
温雅言瞳孔一震,眼神空洞绝望。
原来,裴司屿将她送进这件房间时,已经知道她会面临什么。
即便她再不愿,也不得不相信,裴司屿不仅不爱她,甚至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死活。
在他眼里,她始终只是一个工具。
温雅言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,回到家后,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温渐渐变得冰冷。
温雅言爬出浴缸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。
白色的衬衫,白色的半身裙,白色的帆布鞋。
一切都是白色的,她想干干净净地走。
忽然,喉间一股腥甜,她吐了口血,染红了衣服。
就在她准备去清洗时,裴司屿来了。
他分明看到了血渍,问的却是:“雅言,文件呢?”
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温雅言原本想问的话,怎么也问不出口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,沉默着将文件递给他。
裴司屿接过文件,翻看时满脸兴奋。
上一次他这么开心,还是和盛明珠结婚那天。
换个角度想,她也拥有让他开心的能力。
温雅言嘲弄地扯了扯唇角,转身走向卧室,裴司屿却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这个拥抱太过温暖,以至于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他。
可是下一秒,他就松开了她。
甚至还后撤一步,仿佛她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似的。
“雅言,谢谢你。多亏有你,帮我拿到了文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