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温馨甜蜜的时刻,她期盼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。
恍惚间,温雅言不由地张嘴,咬下一口蟹黄包。
凉透的蟹粉腥气很重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分不清,是因为蟹粉,还是因为这段令人作呕的感情。
她如此真诚,如此不遗余力地付出,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?
像是为了惩罚自己,她夺过蟹粉包,胡乱塞进嘴里。
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起疹子,甚至呼吸困难。
但她不在乎。
死了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裴司屿愣了片刻,直到发现她满脸通红,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你对蟹粉过敏?吐出来,快!”
温雅言被蟹粉包噎住,一口气上不来。
她想吐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就好像,她没办法将这段爱情吐掉一样。
裴司屿叫来医生,给温雅言做了急救。
护士很自然地提醒他签字:“家属,在这签就行。对了,患者已经是白血......”
话说一半,裴司屿忽然打断了她:“我是她表哥。”
温雅言听到这句话,笑出了眼泪。
如果裴司屿没有打断护士的话,他就知道她已经是白血病晚期了。
没关系,都不重要了。
等她死了,他一样会知道。
抢救结束后,裴司屿已经不在了。
护士说:“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,让你好好休息,说忙完就来看你。”
可是半个多月过去了,温雅言的枪伤都养好了,裴司屿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不过,她不在意了。
出院这天,距离她的生命期限,只剩下不到三天了。
她打开手机,刚好刷到了裴司屿的朋友圈。
他正在为盛明珠庆祝生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