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商远说。
“我一口闷了三杯,你为什么只喝两口?”
于是,又一杯红酒被灌进孟宴洲的嘴里。
孟宴洲又挣扎,便又灌。
到最后,孟宴洲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红酒。
他满头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,连眼里都一片猩红。
胃部更是翻涌搅动着,难受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好像没了,脸色惨白。
温蓝月眼中闪过一抹迟疑。
可没等她细想,一旁苏商远突然也捂住腹部,全身发抖起来:
“蓝月,我突然肚子好痛......酒!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眼神闪烁,“我今天只喝了那瓶红酒,会不会是酒有问题?”
温蓝月立刻扶住苏商远:
“孟宴洲!我就知道以你的风格,把那些东西莫名其妙寄过去,绝不会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针孔摄像头不是你弄的,你却在红酒里动了手脚......你好深的心机!”
“难怪刚刚,你说什么都不肯碰那几瓶红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