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,过去了。叙月她……身世可怜,性子又弱,经历这次绑架更是受了惊吓。”
药膏在伤处慢慢晕开,他的话语也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。
“以后在家里,你多让着她些,好吗?她不像你,从小什么都有,坚强惯了。她没什么依靠我们能多照顾一点是一点。”
我们能多照顾一点,是一点。、
从前这话他也对欺负过她的人说过。
现在对她说,是因为自己欺负她了?
她没有争辩没有质问。
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,小叔。我会让着她的。”
傅衡似乎对她的顺从有些意外。
动作顿了顿,深看她一眼。
药上完了,他将药膏放在床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