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书寄到的那天,手机屏幕正在推送一条财经新闻:顾氏集团总裁顾承霄携新欢出席慈善晚宴,女方疑似已怀孕。
配图里,他搂着那个叫苏雨柔的女人,温柔地替她挡开记者。
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,就像七年前我们刚结婚时,他第一次带我出席公开场合做的那样。
我关掉手机,拿起钢笔,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林晚晴。
七年前写得娟秀的三个字,如今已变得凌厉。
管家陈叔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:“夫人,先生他……”
“他今晚不会回来。”我平静地将协议书装进文件袋,“陈叔,帮我把书房里的东西整理一下,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。”
“夫人,您真的要走?”
“从今天起,叫我林小姐。”
我站起身,望向窗外那座城市的灯火,“七年了,该结束了。”
1.
就在我准备上楼时,门铃响了。
凌晨两点,大雨如注。
陈叔去开门,我听见他惊讶的声音:“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