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报出弟弟的地址,然后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结束了。
七年婚姻,终于结束了。
弟弟林晨的出租屋在城西的老城区,三十平米,一室一厅,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。
我敲门时,他刚送完外卖回来,满身是汗。
“姐?”他惊讶地看着我和行李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你这住几天,方便吗?”
“方便,当然方便!”他连忙让我进去,手忙脚乱地收拾乱糟糟的屋子,“就是地方小了点……你先坐,我去烧水。”
我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,心里发酸。
林晨比我小五岁,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。父亲的公司没破产前,他是开着跑车挥金如土的少爷。现在,他穿着廉价的外卖制服,住在月租八百的房子里,手上还有烫伤的疤痕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哦,这个啊。”他看了一眼,无所谓地说,“送餐时不小心打翻了汤,烫了一下,没事。”
他去烧水,我打开行李箱,把带来的东西放好。
“姐,你真的搬出来了?”他问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