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我问,“顾承霄,别奢望太多了。我们能维持表面和平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父亲转入ICU观察,我们暂时不能探视。
母亲和林晨回去休息,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不想回顾家。
顾承霄陪我坐了一会儿,接了个电话,匆匆离开。
我一个人坐到天黑,直到周屿出现。
“我听说了你父亲的事,过来看看。”他手里拿着一束花,“还好吗?”
“手术成功了。”我说,“谢谢你的花。”
“你看起来很累。”他在我身边坐下,“我送你回去休息?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去我画室坐坐?”他提议,“离这不远,你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点头。
周屿的画室在艺术区,是一个loft,一楼工作,二楼生活。
画室里摆满了他的作品,大多是抽象的,色彩浓烈,充满生命力。
“喝点什么?”他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