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择也是,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多不听话,不笑的时候我这个亲妈都发怵。结果一手把愿愿带大,跟个男妈妈似的。愿愿说要住校,他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。」男妈妈这个词,是可以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吗?我嘴角抽了抽,手边就被递上了一杯红糖水。秦欲择很自然地坐在我身边。膝盖与我的相贴。手臂环住我,一下下很轻地替我揉腰。「还酸吗?」自从我第一次例假痛经后,他就对这事比我还上心。调理到现在,其实没什么感觉了。一堆长辈都看着,我有些尴尬地想躲。「哥......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