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你给的砒霜,我当余生尝》是由作者“佚名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顾承霄林晚晴,其中内容简介:离婚协议书寄到的那天,手机屏幕正在推送一条财经新闻:顾氏集团总裁顾承霄携新欢出席慈善晚宴,女方疑似已怀孕。配图里,他搂着那个叫苏雨柔的女人,温柔地替她挡开记者。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,就像七年前我们刚结婚时,他第一次带我出席公开场合做的那样。我关掉手机,拿起钢笔,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林晚晴。七年前写得娟秀的三个字,如今已变得凌厉。管家陈叔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:“夫人,先生他……”“他今晚不会回来。”我平静地将协议书装进文件袋,“陈叔,帮我把书房里的东西整理一下,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。”“夫人,您真的要走?”“从今天起,叫我林小姐。”我站起身,望向窗外那座城市的灯火,“七年了,该结束了。”...
《你给的砒霜,我当余生尝爆款宝藏》精彩片段
他眉头紧皱:“你别这样说话。”
“那我该怎样说话?”我问,“哭着求你别挖我的树?还是大吵大闹,让全城看顾家笑话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我站起身,和他平视,“顾承霄,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只是你单方面反悔。但这改变不了我们的婚姻早就死了。现在你带着怀孕的新欢登堂入室,我不吵不闹,给够了你面子。”
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如果你还有点良心,就放过我。”我轻声说,“让我安静地离开。”
3.
“不可能。”他咬牙,“晚晴,我不会离婚的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顾家的面子?因为林家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?”我冷笑,“顾承霄,我爸的公司已经破产了,我弟弟现在在送外卖,林家对你已经没有用了。你还留着我干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妻子。”他说。
“妻子?”我笑出声,“七年来,你有把我当妻子吗?苏雨柔出现后,我在你眼里连佣人都不如。现在你说我是你的妻子?顾承霄,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他脸色铁青,猛地抓住我的肩膀:“林晚晴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?”
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除非时光倒流,除非我家人活过来,除非我失去的一切都回来。”
他松开手,踉跄后退。
“你明知道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,别再说原谅了。”我转身面对画板,“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原谅这个词了。”
那晚顾承霄没有离开,他睡在客房的沙发上——主卧已经被苏雨柔占了,而我搬到客房。
半夜,我听见压抑的哭声。
一开始以为是做梦,但声音越来越清晰,从客厅传来。
我起身开门,看见顾承霄坐在沙发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颤抖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他身上投下孤寂的影子。
我站了一会儿,轻轻关上门。
回到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。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二十岁那年,顾承霄还是顾家继承人,在画展上看见我的作品,追出来问我:“这幅画卖吗?”
我说:“不卖,这是给我妈妈的。”
他说:“你妈妈一定很幸福,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那天我们聊了很久,从艺术到人生。他说他从小被要求完美,从未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。
我说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"
轻轻关上门。
回到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。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二十岁那年,顾承霄还是顾家继承人,在画展上看见我的作品,追出来问我:“这幅画卖吗?”
我说:“不卖,这是给我妈妈的。”
他说:“你妈妈一定很幸福,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那天我们聊了很久,从艺术到人生。他说他从小被要求完美,从未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。
我说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他想了想:“喜欢你的画,喜欢你画里的自由。”
二十二岁,我们结婚。婚礼盛大,全城轰动。他牵着我的手走过红毯,在众人面前说:“林晚晴是我此生唯一所爱。”
二十四岁,我第一次怀孕,他高兴得像个孩子,每天贴着我的肚子听动静。
但孩子没保住,流产那天,他在医院守了一夜,握着我的手说:“没关系,我们还年轻,以后还会有。”
二十五岁,苏雨柔出现。她是他合作公司老板的女儿,天真活泼,和我的安静截然不同。
他说:“晚晴,雨柔就像个小妹妹,你别多想。”
二十六岁,他在我生日那天陪苏雨柔过生日,因为她说“一个人过生日好孤单”。
二十七岁,他在媒体面前否认我们的感情。
二十八岁,他为了苏雨柔,毁了我家人的生活。
今年我二十九岁,终于决定离开。
天快亮时,我起床收拾行李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珠宝首饰都是顾家买的,衣服包包大多是品牌送的。
真正属于我的东西,不过几件旧衣服,一些画具,还有母亲留下的几本书。
陈叔帮我拎箱子下楼时,顾承霄已经醒了。
他站在楼梯口,看着我手里的箱子,眼神阴鸷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先回我弟弟那里住几天,然后找房子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顾承霄,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。”我走下楼梯,“我们离婚了,记得吗?”
“我没有签字!”
“那就现在签。”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协议书,“我复印了很多份,你可以慢慢撕。”
他盯着我,眼里情绪翻涌:“晚晴,别逼我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逼谁?”我反问,“顾承霄,七年了,我从来没有逼过你什么。你想要自由,我给你;你想要爱情,我让位;现在我只想要解脱,你为什么不肯给?”
他上前一步,握住我的手腕:“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放你走,就再也找不回你了。”
“你早就失去我了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“从你选择苏雨柔那天起,就失去我了。”
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,接着是苏雨柔娇滴滴的声音:“承霄,我买了早餐,你最喜欢的……”
她走进来,看见我和行李箱,愣住了。
4.
“晚晴姐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要搬出去。”我说。
苏雨柔眼睛一亮,但很快掩饰住:“为什么呀?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?我可以搬走的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我打断她,“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。”
我拎起箱子往外走,顾承霄想拦,被苏雨柔拉住:“承霄,让晚晴姐静一静吧,她现在情绪不稳定。”
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苏雨柔依偎在顾承霄身边,手放在肚子上,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顾承霄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我转身,走出这栋住了七年的房子。
外面阳光刺眼,我抬手遮了遮。
陈叔追出来:“夫人……林小姐,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,我叫了车。”
“那您保重。”陈叔眼睛红了,“有什么需要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点头,坐进出租车。
车开动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顾承霄站在窗前,身影模糊。
司机问:“小姐,去哪?”
我报出弟弟的地址,然后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结束了。
七年婚姻,终于结束了。
弟弟林晨的出租屋在城西的老城区,三十平米,一室一厅,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。
我敲门时,他刚送完外卖回来,满身是汗。
“姐?”他惊讶地看着我和行李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你这住几天,方便吗?”
“方便,当然方便!”他连忙让我进去,手忙脚乱地收拾乱糟糟的屋子,“就是地方小了点……你先坐,我去烧水。”
我看着这个狭小的空间,心里发酸。
林晨比我小五岁,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。父亲的公司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