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他是心有所属。
沈药很难想象,能叫堂堂靖王深爱至此的女子,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?
梳洗之后,沈药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。
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、锦被,铺在谢渊身旁。
一切妥当,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沈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在谢渊身旁躺下。
喜床足够宽敞,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,沈药闻到草药香气,感受着谢渊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。
与父兄一样,谢渊常年锻炼,体温总要偏高一些。
沈药侧过身。
此刻夜色浓重,月光微弱,可是喜烛烧得正好,映得满室亮堂。
暖色的烛光之下,沈药凝视谢渊的侧脸。
整体骨相锋锐,如山峦起伏,睫毛黑而浓密,落下一层薄薄阴翳。
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,谢渊唇色偏淡,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。
沈药凝视片刻,轻轻开口:“真的很不好意思,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