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摩挲着画中人的眉眼,低声道:“如烟,塞外的风沙还没吹够吗?你就一点不想行知哥哥吗?”
随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但转瞬即逝,化为决绝。
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拨,将那指北的星针硬生生拨向了“死门”,吉兆瞬间变大凶。
起身时,他对着虚空低喃:“如烟,我再等你最后一次。第一百次,我定要给云歌一个‘交代’。”
原来如此!
这一瞬间,云歌只觉得五雷轰顶,眼眶酸涩得厉害,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落,正好滴在裴行知方才站立的地砖上,晕开一点深痕。
门扇开合,外头传来裴行知清冷的吩咐声。
“把库房那尊玉观音送到夫人房里。”
随侍的心腹低声叹息,谁都明白,送礼安抚,意味着今夜又是凶兆。
“夫人待咱们宽厚,难道真是什么天煞孤星转世?”
“嘘,主子的事少议论。”
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云歌脑中一片轰鸣,回过神时,只觉手脚冰凉刺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