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重重一巴掌,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。
周氏气急败坏,喋喋不休骂道:“真是比不上你姐姐!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从小带在身边,而不是让你跟着你爹,被养成这么个懦弱无能、不争不抢的蠢货!要不是你姐姐嫁得早,这靖王,她早拿下了!”
薛皎月手疼,脸颊也疼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委屈至极,抓起做到一半的绣品就往外走。
“皎月?”
门口,薛皎月撞见了薛遂川。
“自己没本事,还有脸哭!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货!”周氏骂个不停,薛皎月再也听不下去,顾不上喊一声哥哥,含着泪快步逃走了。
薛遂川看看她的背影,提步往里走,问:“怎么又吵架了?”
周氏本就在气头上,他一问,立马倒豆子似的倾诉起来,“还不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妹妹!我为了她的未来辛苦谋划,她倒好,一心向着外人!你瞧瞧,已经巴巴地喊上表嫂了,再过几日,怕是要心甘情愿去给人做洗脚婢呢!”
一听表嫂二字,薛遂川挑了挑眉毛,在周氏身旁坐下,轻轻握了她的手,“皎月还小,不明白很多道理,娘,您别跟她置气。至于咱们这个靖王妃……”
他顿了顿,勾起唇角,“儿子待会儿过去看看她,娘,把通行的腰牌给我吧。”
那院子里看守太严格,没有腰牌,薛遂川进不去。
要是硬闯,那几个守卫手里的刀可不对他留情面。
周氏皱眉,“你去看她做什么?不成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