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沈府除去哥哥们,就自己与她没有婚嫁。
这沈明瑜,平日一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,谁知道心里怎么想?
不过也是,她父亲是户部尚书,母亲又是大族出身,自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。
两人前后脚进了安禧堂。
堂内檀香袅袅,沈老夫人身着赭石色五福捧寿纹样缎面对襟长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一副碧玉抹额,正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罗汉床上,手里慢慢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。
下首坐着沈大夫人王氏,还有沈少夫人宁氏。
王氏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,神色端庄,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忧色。
沈明瑜和沈明妍上前规规矩矩行礼问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老夫人声音温和,目光在沈明瑜脸上停留片刻。
似乎想从那与明蓁有几分相似的眉眼间找出些什么,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叹,“瑜丫头怎么瞧着还是懒懒的,年轻人,该有些精神气儿。”
沈明瑜垂着眼,应道:“祖母教训的是,孙女记下了。”态度端正,语气乖巧,至于改不改,那是另一回事。
王氏看了女儿一眼,眼底有些无奈,转而说起些家常。
问了几句明妍的针线,又提点沈明瑜:“你屋里的紫苏年纪不小了,她娘前儿求到我这里,想放出去配人,你是个宽厚的,若舍得,我便让管事留意着,给她寻个妥帖人家。”
沈明瑜点头:“但凭母亲做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