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已经起来了,但见二爷黑着一张修罗脸出来还是吓了一跳。
梁鹤云去了放置兵器的屋子,挑了一把长枪出来,在院子里狠狠挥霍了一番力气。
碧桃就站在旁边,看着二爷矫健风流的身姿,本是紧张的心情渐渐变得羞赧,忍不住将目光久久放置,心道,二爷这般雄伟之姿,可惜姨娘不能伺候了呢!
梁鹤云出了一身热汗,却依旧排解不了心底的燥意,将长枪插进一旁的花坛里,拧着眉问了句:“西偏院最近如何?”
西偏院,自然指的是峥嵘院的西偏院,那儿便是养着歌姬舞姬的地方。
碧桃心想二爷莫不是没能在姨娘身上得到满足,想要召西偏院的歌姬舞姬了?
她忙说:“很是安分呢!”
梁鹤云皱了下眉,却又什么都没说,让碧桃备水,在浴间耽搁许久后,才颇为神清气爽地出来,换完衣服天色已经不早,他径直去了伴云院。
二爷沐浴时是不让人伺候的,碧桃待他沐浴完才进浴间,一进去,她便嗅到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极浓的味道,脸色就红了,低头收拾时看到地上随意丟掷的汗巾,捡起来一瞧,那上面已经脏得不成样子,满是二爷的味道,她咬了咬唇,如常一样小心收了起来。
往常都是这样的,二爷用过的汗巾不会再要了。
梁鹤云自是不知自己的东西都被婢女私藏了起来,他到伴云院的时候,方氏还没起来。
曹妈妈是急匆匆跑进方氏的屋里的,“夫人,二爷过来给夫人请安了!”
方氏昨夜里哀怨了许久才睡着,早上还有点起不来,听到次子这么早过来请安,立刻就埋怨道:“果然是个讨债的!这般早究竟是请安还是折腾老母亲!”
曹妈妈只说:“二爷威风凛凛站在院子里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