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鸾浑身绵软,脸上冒着冷汗,踉跄着站起来。
碧桃犹豫了一下,终于问出这一句早该问的话:“二爷,那姨娘睡在哪里?”
梁鹤云眯了眯眼,冷笑,“都是奴婢,你睡哪里,她自然也该睡哪里。”
碧桃应了声,便拽着徐鸾走了出去,徐鸾也不用她拽,她似是从恶煞手中逃脱般,脚步越走越快。
房门关上后,她却听到屋子里传来摔灯台的声音。
碧桃看了一眼身侧的徐鸾,今日她也算是开了眼界了,二爷吐了一回却还让这姨娘伺候,显然心中是中意的,可这姨娘伺候完了二爷却气得不行,也不知这姨娘究竟做了什么!
徐鸾最终在旁边的耳房躺了下来,又饿又渴,伤口还疼,可她心里却轻松了一些。
没想到她竭力演没能劝退他,几记干呕却让他终于放过她。
可轻松过后,她又担心明日要遭受的劫难,她如此嫌恶梁鹤云,他瞧着不是大度的,会不会祸及家里?
徐鸾满心忧愁,这夜里几乎没怎么睡着,翻来覆去的,睁着眼到天亮。
也不知是不是今生真的是贱命,伤口只是疼,再没烧起来。
天一亮,碧桃就穿戴整齐出了耳房,只留下句:“姨娘且再休息会儿。”
徐鸾哪里敢睡,直接也起来了,一直注意着正屋的动静,不多时她听到梁鹤云出了门便立即站了起来,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那人今日穿了一身黑,腰间蹀躞带上挂着弯刀,像是要去上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