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随着门开而灌入,梁鹤云身上却火热温暖。
可徐鸾下意识就想挣扎,她伸手推搡他,抗拒他、不要他的意思,梁鹤云不知怎么领会了,搭在她腿弯的手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,低喝:“老实点!”
那大掌拍下来牵扯到大腿和臀上的伤,疼得徐鸾泪花都出来了,终于没有力气挣扎。
梁鹤云抱着人拧着眉大阔步朝外走。
曹妈妈已经听到风声赶过来了,拦在前边,她顶着二爷锐利得仿佛能刀人的眼神,大着胆子道:“二爷,奴婢奉夫人的命来告诉二爷,二爷这妾没有规矩,以下犯上,怕是伺候不好二爷,夫人要替二爷好好教教她规矩。”
梁鹤云眉头拧得更厉害一些 ,显然不耐得很,直接抱着的徐鸾往前走,理都没搭理曹妈妈。
曹妈妈看着二爷那高大挺括的身体就要撞上自己,再不敢堵在前面,赶忙避开,只忍不住又叫了一声:“二爷!夫人她……”
梁鹤云停下来回身,狭长的凤眼眯起来看她一眼,“回去告诉我娘,我的人,自有我自己教训,明日我会来请安。”
曹妈妈被这带着冷意的眼神冻住了,不敢吭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二爷离去。
等梁鹤云走远了,曹妈妈才觉得压在身上的巨石撤开了,赶紧喘了口气便往夫人那儿去。
方氏今夜气很不顺,先是被儿子的小妾气了一回,再是晚上等着国公回来吃饭却听闻丈夫去了小妾那儿,更心头发闷,夜里本就睡不着,结果那最不听话的儿子还为着那妾室闯进来,她坐在床上,又自我哀怜又愤怒难言。
曹妈妈推门进来,她立刻抬眼看过去,拧着眉问:“如何了?”
“二爷抱着那徐姨娘走了,说……说让奴婢告诉夫人,二爷的人,自有二爷自己教训,明日二爷会来给夫人请安。”曹妈妈小声说。
方氏一下眼睛红了,抹了抹眼眶道:“这孽子,从小就不听话,长大了还这般气我,为着一个贱妾给自己亲娘摆脸色,我这不也是为了他好?他小时就不该把他给老太太养,养得这般霸道性子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