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全场哗然。
十万两!
这是一笔巨款。
连长公主都变了脸色。
“晏微澜,你可知道诬告是何罪?”
晏微澜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微澜句句属实!这就是证据!”
她把进账单呈了上去。
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接过单子看了一眼,脸色大变。
“殿下,确实是大通钱庄的进账单,落款是晏长宁。”
人群立刻沸腾起来。
一个与阿爹素来政见不合的御史站了出来。
“好一个两袖清风的晏首辅!”
“区区一个养女,哪来的十万两白银?”
“这分明是晏鹤年贪赃枉法,把赃款转移到了养女名下!”
“臣恳请殿下立刻派人查封相府,将晏长宁捉拿归案!”
阿娘气得浑身发抖,冲上去护在我身前。
“胡说八道!长宁绝不会做这种事!”
“这钱......这钱是我们给她的!”
晏微澜猛的站起来指着阿娘大喊。
“母亲!您还要包庇这个贼到什么时候!”
“晏家根本没有十万两!这钱就是她偷的!”
她转头看向门外大声呼喊。
“禁军何在!还不快把这个贪墨国库的罪人拿下!”
一队禁军冲进大殿将我团团围住。
带队的禁军统领冷冷的看着我。
“晏小姐,得罪了。”
晏微澜站在一旁笑得满脸得意。
“晏长宁,你完了!我要把这些人欠我的连本带利的吐出来!”
我站在禁军的包围圈中,看着她癫狂的样子。
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我拂开挡在面前的刀剑,理了理袖口。
“晏微澜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你不知道这京城的十家钱庄,都是我开的吗?”
“区区十万两,不过是我半月的流水罢了,也配让我脏了手去贪?”
"
阿娘走过来,一把抱住我,哭得满脸是泪。
“长宁,你是不是嫌弃爹娘穷,想抛下我们?”
“娘知道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“可娘是真的舍不得你啊!”
我看着阿娘发白的袖口,心里一阵酸楚。
这群穷鬼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?
晏微澜站在一旁,看着我们一家人抱头痛哭。
我叹了口气,认命的放下包袱。
“行吧,我不走了。”
晏微澜眼底闪过冷意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管家老李颤巍巍的走进来。
“老爷,夫人,既然二小姐找回来了,今晚是不是要办个接风宴?”
阿爹沉吟片刻,点头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
“去账房支十两银子买只烧鸡,再打两角好酒。”
晏微澜听到十两银子买烧鸡的安排,眼神微变。
堂堂当朝首辅的接风宴居然只有一只烧鸡。
她大概以为阿爹在故意试探她。
“父亲,不必破费了。”
“微澜在乡下吃惯了粗茶淡饭,只要能和家人团聚,吃什么都是美味佳肴。”
阿爹满眼赞赏的看着她。
“好孩子,不愧是我晏家的骨肉,这般高风亮节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李,那十两银子省下来吧。”
“今晚就吃白菜豆腐汤,正好清热去火。”
晏微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我同情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妹妹,多吃点豆腐,补脑。”
2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