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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鸾撑着身子正抓着床沿干净的外衫披身上试图起身,听到梁鹤云的话忙抬头叫碧桃,可碧桃全然没有反应,直接出去了。

梁鹤云已经走到床边了,袍子一撩,坐了下来,低头抬手去捞徐鸾,凤眼眯着笑,“叫碧桃做什么?不是想撒尿吗?爷抱你去,她细胳膊细腿怎么可能抱得动你?”

他方才沐浴过,身上像是抹了三斤香粉那般香,徐鸾上半身被抬着被迫扑进他怀里,当即屏住了呼吸,觉得满肚子的鸡汤和面在翻滚了,没有立即出声,压了压泛上来的恶心才道:“奴婢让碧桃扶着,应该可以慢慢挪去净房。”

梁鹤云像是得到一个趁手合心的玩具,直接将她连着那半披的外衫抱了起来,徐鸾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腿弯晃着,他调笑着:“然后烂柿子又要流糖水儿了?”

徐鸾:“……”她的脸红了红又青了青,整个人被抱起来又动弹不得,只当自己是聋子听不到,表情麻木。

“爷会是你最亲密的人,爷连你烂柿子都看过了,又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梁鹤云却嫌方才那还不够堵心,又挑着漂亮的浓眉道。

徐鸾闷声不语,身后有一根名为“林妈妈”的线死死捆住了她,阻止了她说许多大逆不道的话。

但她又实在忍不住,仰脸看向梁鹤云,用怯怯的语气问出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:“二爷为什么会答应老太太收了奴婢做妾?”

为什么会答应?

梁鹤云垂目打量怀里的人,看她瓷白的脸,圆圆的又眼尾上翘的杏眼,小巧红润的唇瓣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懒洋洋道:“自然是你生得哪里都合了爷的心意。”

徐鸾:“……”

这答案不出意外,男人的脑子都长在下半身,脑浆也都汇聚在那儿。

徐鸾藏在厨房十六年,没想到豁出去往外走了一次就这样了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神有一瞬恍惚,还没等她生出极端的想法,便对上梁鹤云那双凤眼,他像是猎豹一般敏锐,似是能瞬间察觉到她心底的想法,又眯着眼道:“既成了爷的人,那日后不论如何,都是爷的人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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